但他确信,这条道路至少能让他更快地抵达先行者们曾触及的高峰。

心中郁积多年的块垒也松动了些许。

虽然知道创始人早已远离,只剩些许魔力与记忆,他仍然恭敬地欠身,将手札郑重其事地摆在书架中心。

研究之路还很长,不急一时。

现在毕竟是圣诞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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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坐在凌乱的书桌前,信纸在身前铺展。

林恩看了看窗外飘荡的飞雪,缓缓落笔。

【亲爱的菲,我正坐在霍格沃茨的城堡里,与苏格兰高原的风雪为伴,向你和勒梅夫妇致以最美好的祝愿与感激。】

【未能共度这个美好的节日,对我而言是个莫大的遗憾,也是多年未有的经历,这份距离感让我感到有些寂寞。】

【每次想到你,我最好的朋友,都会让我回想起……】

“回想起什么?芬兰的雪?还是比利牛斯山的阳光?无外乎这些吧。”

灵巧的羽毛笔忽然停顿。

他僵硬地回过头。

紧闭的房门不知何时已被轻轻拧开,本应身处布斯巴顿的尤菲米娅就站在他身后。

或许是因为太过专注,他竟毫无察觉。

白生生的素手缓缓伸向他的脸庞,让他下意识紧闭双眼,等待暴风骤雨的洗礼。

触碰到的却是柔和且温暖的火苗。

眼角尚未痊愈的小小伤口在火光下恢复如初,只留下光洁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