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林恩的眼睛瞪得老大。
他神色诡异地看着邓布利多,没好气地说,“您要不要听听自己都说了什么?开玩笑也要有点限度啊。”
“没人能在三十岁时掌握你这么多高深的魔法。”邓布利多没有开玩笑的意思,“汤姆不行,盖勒特不行……我也不行。”
“不是,你玩真——”
“请听我说完。”邓布利多强硬地打断,“我不打算让你现在与他交手,但我相信你很快就能做到,在我的帮助下。”
整个校长办公室一片沉默,只有桌上那组银器缓缓旋转,喷吐着袅袅的烟雾。
柜子里的分院帽还在呼呼大睡,它一年至少要睡七八个月。
就连墙上的老校长们都停下了交头接耳,注视着说出惊人之语的邓布利多。
“……我们几个月前可不是这么说的,校长。”林恩一把抓起桌上的小蛋糕,囫囵塞到嘴里,含混不清地说。
他要用甜食平复下心情。
邓布利多也不着急,慢吞吞地说:“那时的我虽然已经尽力高估,最后却还是变成了对你的轻慢。”
“我有自己的阻碍和困难,校长。”林恩叹了口气,“我早就说过。”
“学习最高深的魔法也不行吗?”
“难道我的火焰咒比厉火逊色吗?就像七十年前的您还用不出火神开道,我也还需要不断积累,没有谁能一蹴而就。”
“果然……我知道你需要什么了。”邓布利多久久凝视着林恩,就像要看穿那双琥珀色的眼睛。
林恩被看得汗毛倒竖。
“……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