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确信,就像珀西的性格根深蒂固,德拉科的观念也远非几句话可以改变,他并不着急,也不打算强行扭转。

引导而非灌输,这是他的教育理念。

指着稍稍冷却后温度正好的南瓜汁,他轻声说:“喝点东西,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和负担,时间还有很多。”

温热的甜饮料入喉,德拉科的脸色苍白中多了点血色。

“我想问你个问题,德拉科。”林恩换了个称呼,叫起了他的名字,“你认为最强大的纯血巫师是谁?”

“邓布利多教授。”德拉科下意识地说。

“我们看法相同,邓布利多是当代最伟大的巫师,放眼历史也是足以比肩四位创始人的人物。”林恩点点头,“那么按照纯血理论,你知道他的母亲是谁吗?”

德拉科老实地说:“不知道。”

“坎德拉·邓布利多,麻瓜出身的巫师。”从书架上抽出一本至少有上千页的大书,林恩不假思索地翻开,“这上面有她的事迹,变形术专家。邓布利多教授的变形术一定有家学渊源。”

德拉科一字一句地默读,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本书。

家里藏书很多,但只有纯血巫师的著作,混血都是禁忌话题。

“我不喜欢单方面训话,在很多问题上,也许你可以从书本中找到答案——比起耳朵,人们总是更相信眼睛。”

轻轻一推,当枕头都嫌高的大书停在德拉科手边。

他终于看到了书名。

《巫师的黄金时代:十九世纪杰出人物及魔法成就汇编》

“邓布利多挺喜欢这个称呼,毕竟他也生在十九世纪,还成了二十世纪最伟大的巫师。”林恩调侃地说,接着展颜一笑,“如果你有兴趣,这就是提前的圣诞礼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