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他和以往任何一次谈话都不同。

既不是开学晚宴上的意气风发,也不是平时上课的风趣幽默,更不是在校医院的不怒自威。

他很平静,却将盘踞在德拉科心头的负面情绪尽数驱散。

德拉科还是头一次近距离地直视这位教授,注视那双清澈的琥珀色眼眸,并从中感到安心和轻松。

回想起几个月的课程,虽然因为理论课为主,两人见面的次数不多,但他确实没有感受到任何针对。

他忽然有种感觉,自己先前对这位教授的恐惧和担心似乎更像是自己吓自己。

深吸一口气,他壮着胆子问:“可是教授,您不会反感我吗?就像是斯内普教授对波特、对隆巴顿那样?”

“这倒是个好问题,我无意说自己同事的坏话,但这是我和斯内普教授的差别。”林恩微笑着说,“我不会对自己的学生有什么刻意针对,因为没人有义务替自己的父辈受到任何不公正的待遇,明白吗?”

“教授,我不明白……”德拉科摇了摇头,眼神懵懂。

这是他从小到大没听过的论调。

“也许我们稍后可以谈得深入些,现在水快凉了。要不要换点饮料?”林恩再次发出邀请。

这一次,德拉科没有拒绝,而是一边喝水一边低声说:“南瓜汁,谢谢!”

“这像是年轻人的口味了。”林恩鼓励地看去,挥手间,一杯还冒着缕缕热气的南瓜汁出现,散发着甘甜的香味。

“现在我们可以开始正题了,马尔福先生。”双手交叉放在腿上,林恩平和地说,“关于那段困扰你的经历,以及你希望我为你做的事情,你可以畅所欲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