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最伟大的白巫师作参照,而且挡住了那个人,这样我才能有条不紊。”林恩诚恳地说,“若非如此,我也很难想象自己会怎么做——但历史没有如果。”

这并非恭维,而是实事求是。

哪怕不赞同邓布利多的许多做法,也因而心怀芥蒂与忌惮,但在阻止伏地魔的事情上,他始终对自己的校长充满敬意。

邓布利多露出欣慰的笑容,这或许是他今晚最真诚的时刻。

“感谢你的认可,林恩。这是这些年最让我高兴的话了。”他往前推了推老魔杖,“只有足够的智慧和勇气才能驾驭死亡,我老了,你还年轻。想体验一下吗?”

“我可不算意志坚定,校长,别用它诱惑我。”林恩半开玩笑地拒绝,眼中却看不到半点意动,“您当年不也打败了拿着老魔杖的格林德沃吗?”

他抽出自己的山楂木魔杖。

“比起死神,我更相信自己的老朋友。”

红色火星从杖尖迸发,那是凤凰羽毛在示威。

哪怕在死亡圣器面前,它的骄傲也丝毫不减。

墙壁上,历届校长震惊不已。

他们就没见过对最强大的死亡圣器视若等闲、相互推拒的人。

邓布利多就算了,他早已看破死亡的本质,触碰了巫师的顶峰。

正该是野心勃勃年纪的林恩也如此,这让他们感到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