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的记忆早已模糊,绞尽脑汁也只能忆起大致框架和少许细节。
毕竟,再喜欢的故事终究是故事,十年为单位的跨度也太过漫长。
但有一点他记得清楚。
巫师战争极其危险。
身世不明、毫无基础,又心藏秘密,他的安全感跌落冰点。
不论野心,单是保全性命的基本诉求就让他爆发出空前动力。
从对角巷到霍格沃茨,一个月里,他求知若渴地看遍了能找到的所有教材,就连斯普劳特教授的助学金也几乎花光,变成一本本二手书和纯粹的【知识】,硬生生灌注到他的脑海中。
短短五周,他的【魔法知识】就完成了最初积累,接近了2级。
铁甲咒与束缚咒这两个最简单的战斗魔法也在通宵达旦的苦修中达到2级,甚至比简单的漂浮咒和基本变形咒更娴熟。
即便如此,他仍希望尽可能低调做人,争取更多的发育时间。
但现实往往不给人选择的机会。
特别是在一些原则问题面前。
从那声洪亮的“赫奇帕奇”开始,他的学生时代就不太平。
1974年,正是第一次巫师战争由暗到明的节点。
在拉文克劳与赫奇帕奇之间当了五分钟“帽窘”的他,哪怕想做透明人也不容易。
入学不满月,城堡中庭就爆发了冲突。
十几个纯血统小巫师堵上了人数众多但只是刚刚接触魔法的麻瓜出身小巫师——大多是赫奇帕奇的新生。
初始阶段的差距是最大的。
周围同学因恐惧而瑟瑟发抖。
庇护众人的级长们也恰好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