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直让她感到喜悦，以及些许忐忑。

林恩并不否认，而是轻声说：“你的优势确实不在卢恩，这一点我在还没见面的时候就已经很清楚了。但我仍然很欣赏你，不仅是因为魔法，还因为你身上有一些让我感到亲切和羡慕的东西。”

“我？亲切和羡慕？”多丽丝狐疑地指了指自己，“我没明白您的意思。”

“不明白是很正常的，因为我们两个的经历不同——你是个真正的斯莱特林，骄傲且崇尚力量，但你有着绝大多数斯莱特林都没有的一个绝佳品质。”

林恩淡淡地说，“你追求的东西并非单纯的力量和魔法，而是一种适度的成长，我也很喜欢这样的节奏，或者说分寸。只不过我念书的时候，因为伏地魔，还有那些跟着他兴风作浪的食死徒没给我这种机会。所以当我看到你可以用自己喜欢的方式成长，就感到由衷的欣慰和喜悦。”

多丽丝默默咀嚼着他的话，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望向他的眼睛。

“我想我可以领会一部分。但我知道这不会是全部——强迫自己做一个并不那么想成为的人一定很辛苦，对吧？”

“确实有点辛苦，但不绝对。”林恩坦然地笑了笑，“毕竟沿途也收获了很多各不相同又让我着迷的风景，得失有时候并不是那么单向度的东西。”

他握住了尤菲米娅的手，琥珀色的双眼闪动着柔和的微光，“我希望我的每个学生都能走上一条自己喜欢也适合自己的路，但我不会替你们任何一个人做决定，只是一些建议，还有无条件的支持，在你们做出决定之后。”

“所以您在去年的时候同意了我留在霍格沃茨？”多丽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