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迷迷糊糊中,林恩嘀咕一声,翻个身,扯上被子就睡了过去。
第一次尝试就从非洲跑到欧洲,哪怕是他这种铁人也玩得有点大,得缓缓。
可惜留给他休息的时间不算多。
准确地说,就好像两只眼睛刚刚合上,登门的信使就已经到了跟前。
-----------------
因精神损耗而难得深眠一场的林恩是在微弱的窒息感中醒来的。
一只白生生的女子的手不轻不重,捏在他的鼻子上,阻断了呼吸,将他从恬静的梦乡里残忍地拽了出来。
“这都几点了,你怎么睡得着的?”满是调侃意味的质问声由远而近,传进那对因睡眠而变得迟钝的耳朵,唤醒了那双紧紧闭合的眼睛。
林恩睁眼一看,嬉皮笑脸的伊内丝和半是无奈半是好笑的雷古勒斯就站在床边,一左一右,简直像是两个门神。
知道他在非洲的住处,又能不被布置在外面的防护魔法阻拦的人加起来也没几个,会这么恶作剧的自然也没有其他人选,他对此并没有感到多少意外——最多也就是愣了一下。
但不意外不代表不嫌弃。
“累个半死,刚睡一会儿就来给我捣乱,真受不了你……几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