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眼光还是这么老辣,尼可。”马克西姆夫人微微点头,“已经有许多人找过我,希望我们通过私人关系寻求林恩的帮助,毕竟法国也为这次的计划承担了许多。”
“国际保密法的时代结束了,如果他们想的不是让林恩对每一个知情的麻瓜用遗忘咒和夺魂咒,那么就该明白,一切防卫手段都不如我们巫师自己的进步和发展。”
尼可叹了口气,“有些人看着年轻,实际上却比我这个老家伙更加暮气沉沉,这可不是个好的现象。你知道该怎么做,也知道邓布利多他们准备怎么做,没什么可犹豫的——如果你希望我给你一些忠告,那这就是全部。”
“我理解您的苦心,只不过……政客总是希望在任何时刻谋求更多的利益,而不会思考这份利益是否包含残酷的代价。”
“不论巫师还是麻瓜,如果还有人愿意做这样的傻事,那也就别怪我们不讲情面了。”
尼可优哉地坐在扶手椅上,语调悠然,略显浑浊的双眼却骤然射出一抹精光,令人不敢直视。
“暴力是种可悲的手段,但就是这种可悲的手段最有效,这便是人性的天然局限——道德是种极其昂贵的奢侈品。”
“我明白了。”马克西姆夫人低声说,眉宇间的纠结悄然消散,“我会在毕业生和教授里挑选合适的人,既然他们不重视名额,那就让我们布斯巴顿来占下大部分好了。”
“这是正道。”尼可笑呵呵地说,顺势向后一倒,靠在椅背上,享受地眯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