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拿起羊皮纸最上方的一页,柔软的纸张随着他手指的晃动而摇摆。

“你们都是我的学生,是我最信任和看重的助手,这就是我单独留下你们的原因。我们要着眼的并非当下,而是三十年之后。”

“三十年?”珀西眉头微蹙。

“没错,就是三十年。”林恩感慨地说,“巫师与麻瓜之间的纠葛不会轻易结束,你们那时年富力强,也就该真正挑起重担了。”

“可您那时候不也还……?”塞德里克挠了挠头。

“我可没有邓布利多那么精力充沛。”林恩翻了个白眼,懒洋洋地说,“别说三十年,就连三年我都嫌多。要是能明天就退休回家研究魔法,那才最合我的心意。”

助手们面面相觑,只有多丽丝毫不意外。

她是最清楚林恩所思所想的人,在陪同他参与各种谈判和对话时看得清清楚楚。

见招拆招的试探、虚与委蛇的周旋,还有那些蜿蜒曲折的算计,这些虽不会让他感到难以应对,却也绝非他的兴趣与志向所在。

只是因为没有更合适的人选。

想到过去几天的经历,她眼神一黯,下意识地问道:“难道没有更干脆的办法吗?”

林恩耸了耸肩。

“当然有,就像赫敏说的那样,达成从明面到暗处的双重威慑,不论那些几年一换的麻瓜领导者和他们背后的人是何想法,都绝对不会有轻举妄动的勇气——至少在他们的科学完成针对魔法的飞跃之前是这样。”

“那‘但是’呢?”多丽丝了然地点头,顺理成章地发出追问。

林恩玩味地看着她的眼睛:“从单纯解决眼前这个问题的角度看,不需要但是。我们可以让麻瓜不再有任何进步——只要控制住那些具体有数的个人,夺魂咒与摄神取念之下,没有魔法的麻瓜在我们面前没有秘密,若是再加上遗忘咒的记忆编辑和黑魔法的威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