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坐在暌违多日的座位,桌面摆了张破旧的羊皮纸,上面是城堡的简笔画,还有数不清的名字和墨点。
看着一个个突然出现在纸上的名字,他笑得简直连皱纹都快要舒展开来,正坐在对面的客人也被暂时抛诸脑后。
“咳咳!”
生硬的咳嗽声响起,带着几分不耐烦。
年轻时就以性子传统著称的刘洮到了这个年岁也没变样。
见邓布利多迟迟不回话,感觉被慢待的他沉着脸问:“看得这么入迷吗?”
“啊?哦!实在抱歉,是我走神了。”邓布利多赶紧收起活点地图,“见笑了,林恩今天在家宴请他的俱乐部成员,我刚刚发现他们已经回了学校,多观察了一会。”
“我倒是没什么,阿不思。”特尔内拉笑呵呵地说,“老人嘛,都是这样,总是会关心后辈远远多过自己。”
和因为格林德沃的事而多有不满的刘洮不同,这位从而月份开始就一直住在霍格沃茨的占卜大师最近一直心情不错。
就如她自己所说,年事已高的她看到伊内丝平安归来,又在观星者内部越来越受到众人倚重,这比什么都让人高兴。
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她那只为占卜而失去大半视力的眼睛似乎都有所好转。
但刘洮显然没有这种好心情。
“麒麟的事,我们是永远不会忘的。”他语气生硬地说,“只不过看在大局的份上,我们可以暂时当作不知道他的存在,这已经是最大的让步,没什么可谈的。”
听他的口气,这已经不是两人之间的第一次谈话,而且先前一定不太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