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战场上摸爬滚打下来的他,在医院里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他应该、大概、也许是霍格沃茨的七年级学生。

而七年级其实有一件不大不小的事。

恰巧,和观星者俱乐部满座优等生相比,他可能存在那么一点点的课业差距。

只是一点点而已。

随着餐盘又一次被餐刀切中发出脆响,刚从英雄角色转换出来的他心底无声默念。

人生中总会有许多不如意的事,比如有些人不必考试,而有些人需要。

看着正和林恩轻声交谈的塞德里克,还有边吃饭边跟比尔讨论什么的芙蓉,即将走出校园,迎接“人生战场”的斯普林霍尔先生体会到了生活的参差。

但这个说法也不完全正确。

原因很简单,就算他忘了,也会有热心人完成对他的提醒和敦促。

那人叫多丽丝·弗利。

一个年轻得过份的教授。

一想到几年来被单方面戏弄和压制的惨痛经历,他就感觉眼前一阵阵发黑。

这可比什么怪物难对付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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