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用不到那些跟在身后的巫师,仅是看不出喜怒的林恩一人就足以让他胆寒。

两人间的距离每缩短一步,死亡的气息便随之浓郁一分,山岳般的重压也随之肉眼可见的增大一分。

“先……埃里克先生,看到您没事,这真是太让人……太让人高兴了。”

他一边擦汗,一边结结巴巴地说,眼中的讨好与畏惧满到溢出。

看到巴蒂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的全部计划和谋算在这个年轻却让人看不出深浅的巫师面前都早已暴露无遗。

林恩也知道他的想法,却故意做出毫不知情的样子,温声说:“你们麻瓜的武器也非常优秀,若不是它们,我还真不一定能重创那个家伙。至少在这件事上,我们合作愉快。”

这还是他第一次在美国人面前使用麻瓜而非入乡随俗的麻鸡一词,擅长察言观色的鲍威尔敏锐觉察到了这个表述差异。

但几乎没见过林恩,也不清楚这种因国别而已的称呼具体区别的总统尚未领会。

听到前半句的他先是长出一口气,脸上露出一抹很勉强的笑,然后就僵在原地。

他惴惴不安地问:“您是说……重创?”

“很遗憾,就是您想的那样。”林恩露出惋惜的表情,“我没能杀掉他。虽然毁掉了他最重要的手段,但最后还是让他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