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邓布利多教授。”哈利忙不迭地扑到近处,抓住了那只抬起的右手,“您得躺好才行,治疗师说不能乱动。”
“我没事……只是睡了很长一觉。”邓布利多慢慢说道,声音渐渐恢复正常,“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不是应该在学校吗?”
“是的,教授。但埃里克教授一天夜里到我的宿舍拿走了隐身衣,还把我带到了这里,让我不要出门。”哈利老老实实答道,顺手指了指自己,“走得匆忙,我连衣服都没带,只能先借埃里克教授的。”
他的语气有点无辜。
邓布利多这才注意到哈利此时略显滑稽的造型,没忍住笑出声来。
舒展的眉眼让哈利也轻松了许多,附和着小声笑了起来,焦虑情绪微微减弱。
片刻,邓布利多止住笑意,苍老的大手轻拍在小巫师肩上,小声说:“等他回来,我让他帮你多买几套合身的麻瓜衣服当做补偿——顺便一提,他的衣品相当不错,你一定会满意的。”
哈利眨了眨眼睛。
他不知该如何回话。
精神紧绷了好些天,他一时还不太适应这种开玩笑的状态。
这时,邓布利多也仿佛想起了什么,垂眼看向自己的手指。
碎裂的黑玛瑙戒指还在,上面那颗无时无刻不传来低语的宝石却已消失不见。
老人的脸上露出怅然若失的表情,端详了好一会儿,叹了口气。
“看来他已经全都明白了。”
“明白了什么,邓布利多教授?”哈利仍一头雾水,迫不及待想搞清原委。
两位治疗师女士都三缄其口,学校里的赫敏她们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来了这里,这小半个月对哈利来说着实有些煎熬和焦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