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希茨菲尔也说不上非常失望。
早有预计的东西……失望什么呢?
她现在只庆幸还好昨天早上带夏去海边玩了,也算是给这波假期做了一个完美收尾。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
想起在礁石上对方说过的怪话,她撇过头,脸蛋稍微有些发红。
“不过这个事情也不一定。”
阿弗雷德突然话锋一转,顶着两人的瞪视继续道:“首先你们想维持假期待在这里,这肯定是不可能的。”
“但如果你们不排斥换个地方度假的话,我觉得这个案子也算女王陛下的特殊优待……”
三十分钟后,阿弗雷德抽完烟进屋,看到两人坐在那,兀自盯着一份档案出神。
他没有打扰,看到壁炉里的火快熄灭了,走过去拾起旁边的干柴,适当给里面添了一些。
入秋了,晚上温度骤降,想要维持体面不穿厚衣服,那烧火是唯一选择。
可能是看完了,也可能是被火星噼啪炸裂的动静惊扰了思绪,希茨菲尔放下档案,感慨道:“确实是很玄奇的案子……”
“很神奇吧?”阿弗雷德点点头,“确实……整个巴特列特海滩仿佛一夜之间被诅咒了,所有在那个永夜以后成年的孩子都会不管不顾的往海里扑,就好像海龟投向自己该去的地方……我活了这么多年也是第一次见。”
“不,我说的玄奇不是这个。”
希茨菲尔快速扫了眼夏依冰,正好和她对上视线。
两人先是相视一笑,然后几乎同时蹙眉,又沉浸到卷宗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