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所谓。”夏依冰没听出她的暗讽,甚至现在都没有趁着机会找少女的便宜,“我不介意去玩玩水啊,不过这次没带防水布的衣服,不好玩吧?下次倒是可以……而且你这一身也玩不了水。”
一开始倒是有,比如把着对方腿弯的那只手有时候会多在丝袜表面摸摸蹭蹭之类的。
但怎么说呢……她现在好歹是真正吃过肉了,对一些情侣日常相处的窍门就是死记硬背也该开窍了。所以她没敢做的太过分,深怕希茨菲尔又和她闹。
不过她依然是看着女孩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她,看着被自己这样抱着,被迫蜷缩在自己怀里的她,看着她的脸,她的每一丝表情,好像这一切比任何风景都要迷人。
希茨菲尔被她盯的很不自在:“你……你老看我干什么?”
她不理解,按理来说两个人都——昨天晚上还没看够么?
“总是看不够的。”夏依冰点点头,语气有一丝正经,也有一丝轻描淡写:“你知道……我们这行也会研究人的表情,那些犯人在接受审问时的每一丝表情变化都可能成为突破口,所以对我来说,你的每一丝表情变化都类似于一幅幅相似却不同的肖像画,我恨不得每一张都拿到手好好收藏。”
这次倒不是她从书上看的,纯粹是一时有感而发。
自然的抒情,效果也理所当然的好。希茨菲尔完全没想到这种尬的她是张口就来,不但被说的脸蛋发红,后续居然不知道该怎么接了。
然后她就听到夏依冰低头跟她悄悄说道:“谁让你每次都不准我开灯……我倒是也想在那些时候多看看你,结果尽是抹黑作业。”
希茨菲尔愣了一下,脸上的红润一点点消退,变得刻板、发黑:“所以你还很不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