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刻尔格,死灵党现在是受认可的工人党派了。”伯爵坦言,“不日我会拜访维恩,对艾尔温陛下以及你,希茨菲尔,正式道谢。”
又过了两天,尤热尼坐在轮椅上被洁莉推来看她。
“我是来谢谢你的……”
说这番话的时候尤热尼一直盯着马尾女人,语气颇有些咬牙切齿。
当初还好他跳得快,要是再晚一丁点,他肯定就直接被那道火柱给淹掉了。
好在他的断腿只是外伤,而且龙墓里的财宝大多都留了下来,只用这点伤势就解决一系列国家隐患外加换来一笔巨额财富实在太划来了,尤热尼觉得再来一次他还会跳的。
应付完这些客人,以及驻扎在刻尔格本地的树人族密探、夜莺密探,希茨菲尔终于有了一段平静时光。
她的腿部组织还没恢复完好,按照西绪斯的推测,起码还得一个多月才能下地走路。米兰卡听说后迅速送来一张精巧轮椅,平时就由夏依冰推着少女到处乱逛。
这一天,她们上山。
鲁道夫山脉可不只有那一座山峰,越过稍显陡峭的山脊线,一行人来到西边断崖。
到这里,前方就再也没有路了。继续往前是鲁格尔峡湾。此刻正值下午5点,一大片波光粼粼在眼前铺开。
其他人被驱散,夏依冰单人推着轮椅来到崖边,准备按照计划陪少女一起观赏日落。
“大海真漂亮……”
希茨菲尔盯着海面,海风吹起她的灰发,将眉眼都显露出来。
依然穿着习惯的黑地长裙,不过下面她任性的没有穿鞋,黑丝包裹的小脚在踏板上蜷缩伸展。
朝后伸手,立刻被夏依冰一把攥住。
这是她们早有的默契了。
经过实验,她确实在某种程度上成了对方的刀刃:即使不依靠法球引导,她的一部分……可能是意识,也可能是灵,居然能依附到长夏刀上和它融合,将那把立天功的实体长刀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