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茨菲尔还在发愣。
砰的一脚把房门踹开,西绪斯一身白大褂,端着水盆走进房间,看到马尾女人极其不雅的骑在床上。
“你就真的有这么急,甚至连等她康复都做不到……”
“我当然能做到!”
像是为了证明什么,夏依冰翻身跳下来立正站好,不由分说从西绪斯手里抢走水盆。
“这个我来我来……你可以走了……”
“走个屁!”西绪斯压抑的吼道,“你忘了交代案情要有第三者见证人?还是说你打算再等半个月,等他们派一个不知道是懂事还是不懂事的家伙来干扰你们?”
“哦……那确实……不过你也就这点用了。”
“夏莎-伊玛尔——”
希茨菲尔躺在床上听她们吵了半天,大致理顺了当前局面。
首先这两人还活着,自己也活着,而且看起来居然没什么大碍,这要是博坎赢了肯定不会这么和谐,那么大概率是这边赢了……
至于博坎,大抵已被消灭了吧?
然后就是这房间。
房间不算大,但家具装潢都有一种内敛的奢华。而自己可是亲身体验过刻尔格最豪华的酒店房间……那些房间都无法和这里相比。
她估计这里要不然是伯爵府邸,要不然就是葡月宫了。
接下来……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