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代价是早就准备好的,一切也是早就计算好的。”罗素晃晃提灯。
“所以你在犹豫什么?”
“至少别让我的付出白费。”
是的。
他都是对的。
希茨菲尔咬紧嘴唇,本就飞快的刨土动作再次加剧。
终于,在那层黑土里她好像捏到了什么东西。她快速捏住其中一角想把它拽出来,但那东西尚未露面,黑土中就“蹭”的升起一簇火焰,吓得她身躯一抖,快速站起来跳开一步。
“怎么了。”罗素靠近。
倒在那的西绪斯也稍微抬头。
她是能恢复不假,但如果再出什么变故,她觉得自己怕是逃不出去的。
“……现在还不能确认。”希茨菲尔面色变得极其凝重,再度跪下去,占满脏污的黑丝手套插入土层,把它扒拉开,从里面挖出一团焦黑的碎屑。
她认得这种碎屑,也认得这种燃烧现象。
第一次出现是在湖边小屋,博坎的分体想侵蚀她们,被她鬼使神差一把掐住,那团肉泥就像触动什么禁忌一般烧成了灰。
第二次则是博坎第一次正式露面,谈崩后手臂变长掐她脖子。那次是炸掉了他的整条胳膊,在火焰中窜出的炎蛇给他造成了不小的困扰。
不……其实还应该有第三次。
第三次,也就是博坎利用马凯身体畸变回归,把我顶在门上……那一次为什么没出现火焰?
是和我的精力有关系吗?
希茨菲尔觉得只可能是因为这个。
当时正好是……她几乎把最后的精力凝聚起来去解读大门的秘密了,“马凯”变异发起进攻的时候她连一米内的人影都看不清楚,可想而知精神匮乏到了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