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废话了赶紧说——”
“艾苏恩觉得那东西没死,她是对的。”
西绪斯吸了口气,然后面色一变,伸手把口鼻全部捂上。
“但你不是说他没有分体?”夏依冰好奇。
“那是完全受他控制的分体。”西绪斯瓮声瓮气的道,“想象一下,他分出的病毒侵蚀到你的身体里来,并不是图谋污染你——它们不会惊动你的免疫系统,我当时说了,它们是来交朋友的。”
“交朋友?”
“类似于一种合作关系,潜移默化的影响,你可以理解为一种特殊的寄生。”
西绪斯说道。
“寄生者会逐渐扭曲思想变得认同他?”希茨菲尔问。
“就是这样!”西绪斯点头,“但依然保留有自己的意识!”
她是对的。
两人都想起了在梦境投影里看到的画面——某人被戳穿掉过粪坑后恼羞成怒,显然被寄生者还留着之前的记忆。
“但是如果他的本体死亡……”
西绪斯声音放低、拉长。
“哦我说错了,我听你们刚才说他能永生?”
“他确实是这么说的。”
夏依冰回答。
“理论上这是不可能的。”西绪斯摇头,“不可能有生命能永生——神都办不到,他算什么东西?也配永生?”
“但他确实是这么说的。”
夏依冰强调。
“要么他在胡扯。”西绪斯尝试分析。
“康妮不管怎么说它确实从古代活到了现代……”希茨菲尔提醒她,“甚至能追溯到上个纪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