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鲁尼亚语?你自己不是懂吗。”夏依冰眉毛一扬,表情扯动间方才感觉到面皮的异样。
她刚才是流了眼泪的,干涸后涩涩的不太舒服。但更让她尴尬的是居然当着希茨菲尔的面直接哭出来了,她过往经营的沉稳形象啊……这可都怪她脆弱的鼻骨。
用力在脸上揉了两把,女人走上前,从少女手里接过提灯。
她更高些,希茨菲尔需要踮着脚举灯照亮的地方,她抬手就能探照清楚。
[龙国罪孽埋葬于此,非我之血裔莫入此门……]
一行字符在夏依冰心间掠过。
“嗯?”她有些惊讶,转头看了眼还在认真辨认字符的希茨菲尔,再抬头看看那些字,惊讶的发现自己效率居然比对方还快?
什么情况,之前我还需要她帮我翻译来着……
确实我在语言文字上的天赋比她更好,但那也得有过程吧……我根本就没想学啊?
她突然低头,看向一直被提在手中的那把狭长直刀。
引火刀……这把刀的鞘已经丢了,虽然在争斗过程中多次沾染罗素的病毒血,可它似乎具备一种无法言明的神奇魔力,那些血液、碎肉都无法在它表面停留太久。
就像水会干涸,水汽会蒸发。当她注意要擦拭这把刀把它弄干净的时候,她才发现这上面什么污渍都没有,闪亮的好像一把新刀。
夏依冰想起了拿起这把刀之后发生的一系列异状。
不光是把她和希茨菲尔都扯到一段尘封回忆里,后续还莫名其妙赋予了她一系列杀伐刀术。
她很确定她从没练过那些把式,如果说她平日里练的刀只是拿来和人争斗拼命的,那引火刀教给她的刀术就仿佛是为战场而生。
动作更大,开合更广。她不禁有一种错觉,就是她平日里练的刀和这套刀术相比有点太娘了,她一身的力量也只有通过这些新的劈砍动作才能完整宣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