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都亲密到这种程度了,还那么端着有意思吗?
没意思啊。
所以她就……放任了呗。
她彻底接受了。
她默许了。
就算女人接下来对她再做什么更过分的事情她也会尽力配合她的,是的只要不突破她的底线——她觉得夏应该高兴才对!
怎么还哭上了?
她到底是怎么理解的啊——
绕着夏依冰好几圈,她发现女人也不说话,就眼巴巴盯着这边继续哭。
希茨菲尔对安抚女孩子这种事也没什么经验。
没办法,她只能暂时放下其他正事,开始用蹩脚的手法试探和分析。
“我得罪你了?”
摇头。
“我做的哪里不好,伤你心了?”
先点头,再摇头。
希茨菲尔扬眉,伸手在后脑抓了两把。
点头就是有了……
但摇头是什么意思?
没有太有?还是怕我生气,又不敢承认?
说真的,希茨菲尔从没想过要用演绎法来推理这些。
夏之前还好好的,之前她还敢脱我鞋子摸我脚,没道理一下子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