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她忍住异样继续问他,“荆棘鸟的荣耀?它就非在西边光复不可?就不可以换到东方去吗?”
“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曾经问过你,当你必须在正义和法律中做出选择的时候,为什么你每一次都选了前者。”
“我告诉你那是因为不那么做我良心难安!”希茨菲尔低声吼道。
“是的……良心。”罗素点头,“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我都曾怀疑过这个东西是否真的存在,我不理解,也不懂,为什么人类可以对同伴那么残忍。”
“残忍?……你到底在说些什么?”
“看得出来你们都很有理想。”罗素看着墙一动不动,“相信自己的事业是正义的……”
“但如果我说,我并没有亲手杀死我的血亲们,所有的一切都是查鲁尼干的,是他逼迫我承担了罪名,逼迫我以这样的身份加入夜莺……”
“你还觉得这是正义的吗。”
他说什么?
希茨菲尔愣了下。
她完全没想过背后居然还有这层隐情。
她本能的质疑:“不太可能……这不合逻辑,他不怕你背叛的吗?”
“不怕。”罗素摇头。
“这机械臂是力量也是诅咒,他连接着我一半的大脑,只要我做出受证实的反叛举动,我的脑袋就会砰的一下炸成碎片。”
“这种隐忧和痛苦我们应该是能感同身受的。”
“你说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