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后几块碑文上,他这样写道。
[反倒是利用这次机会,我彻底看清了她的嘴脸。她根本没有妈妈说的那么好,所谓的温柔和理解都是谎言。]
[她说我死后,这件事会被从历史上抹去,并不是她在意别人议论自己,而是为了已经离开的妈妈。]
[无法理解怎么能有人如此卑鄙无耻,我告诉她,我一点也不后悔我这样做过,我也不想要她的什么仁慈,她大可以直接杀了我,把我的身份对所有人公开!]
[她当然没有那么做,毕竟她是神,是高傲的神……她反而让我反思自己的过错!]
[我不禁要再次质问她——]
“你就真的那么憎恶她、厌烦她身边的一切吗?”
恍惚中,左眼带希茨菲尔撕裂一整片时空,从墓穴整体的黑暗氛围中平添一份额外的光影。
她看到一个瘦弱的背影站在台阶下,手腕脚腕上都戴着锁链,正绷紧身体朝上面嘶吼。
台阶上是一簇光。
犹如刺破乌云的第一束阳光,清晨破晓的第一束天光。
明明它并不亮,并不刺眼,但希茨菲尔还是难以看清光里的人,只能大致描绘出她的轮廓。
“所有的一切都可以避免!!!”
“我曾恳求你!”
“像你的奴隶而不是儿子一样哀求你——只要你来到她床前,告诉她你原谅她了!”
“哪怕那是谎言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