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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想想,如果那不是极端危险的东西,怎么会值得用“能导致板块位移的一剑”镇压消灭?

她一点也不想了解什么是上个纪元的失败者——她不想看到它们,不想了解那些邪种怪物的能耐,了解它们和现在的邪种有什么不同。

也许它们是消失了,某种意义上不复存在了。尽管依然有这些极端弱化的病菌体留存下来,但就像恐龙大灭绝也没有完全毁灭恐龙,而是促使其中的幸存者变成鸟类——这就是一种逼迫式的灭绝,从任何定义上都能认为那些东西是不在了。

但如果凯尔有那个能力……也就是他自己描述的,“读史书”的能力,他或许就能从鸟类的基因密码里分析出恐龙的部分,然后通过一系列研究,用这些知识再造一头恐龙出来。

希茨菲尔当然也知道,这头再造的“恐龙”也绝不是当初史前的生物,它需要适应全新的环境,全新的规则,无论是温度、引力、氧气含量还是别的什么——比如凯尔提到的“粒子没有了”,它得适应这些,而当它这么做的同时它就不可能和当初一样。

那将是一种复古而又新颖的怪物。

他会这么做吗。

他会创造它吗。

现实其实已经给出了答案,因为她们都听西绪斯抱怨过:“我不理解它们怎么会变成这样……这不是我印象中的拟形魔,它们变化的太快,似乎是另一个品种,而我亦不了解到底是如何极端的环境能让它们把延续生命的希望带到微观层面,就这样抛弃一切尊严,单纯只为了存活,为了活下去……”

但希茨菲尔仍然抱有微弱的希望,她想在最后的内容中读到凯尔放弃实验。

并没有——尽管在写下这部分记述的时候塞弗莉女王已经过世,按理说他继续实验已经毫无意义,但似乎是神国的冷漠激怒了凯尔,他希望能用这种方式来微妙的报复……报复他的另一位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