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尔甚至比他昏的更早,两兄弟就这样一动不动的躺在一堆布满灰尘的杂物上,一直到地窖隧道里蔓延来触须,托着他们的身体,顺着隧道将他们送往洞窟深处。
……
时间推移,很快三小时也就到了。
实验室并没有如约完成,还剩一些细节需要在西绪斯的指点下补全。希茨菲尔没有纠结这方面,她在一楼大厅接待了伯爵。
卡洛尼看起来像是睡了一觉般精神抖擞,他一见到少女就对她讲:“你肯定猜不到我给你带来了什么好消息。”
“哦,那我想您应该不是那种庸人。”
和跟过来的夏依冰对视一眼,希茨菲尔半是试探的道。
她将伯爵打量一遍,在他腰间挂着的一把长刀上稍微停留,然后转移视线,盯着和他一起进来的不速之客。
这种性质的谈话……她不记得他们有商量好还有外人参与?
更别说这家伙全身都裹在一件深紫斗篷里,他说的好消息不会就是他吧……
“我也很意外。”卡洛尼稍微让开一步,对两人煞有介事的抬起眉毛。
“我从小路悄悄过来的时候确实想过会有人偷偷在那等我,但我确实没想到会是这位尊贵的……陛下。”
说话间,他已经对斗篷人弯腰行礼。斗篷人亦在此时将兜帽放下,露出一张清丽的、白皙的、可以说是风韵犹存的妇人面孔。
“我带着和平而来,希茨菲尔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