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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至少得吃东西。”希茨菲尔小声嘀咕一句。

西绪斯没管她,她继续比划:“所以从那些组织液就可以看出来,不管它们变成什么样子,什么形态,哪怕分解成血水肉泥……反正只要没变成灰,它们都可以视之为‘依然存在’。”

“它们的形体已经变了,那是微观层面的怪物,固定的形体不重要,所以我们拿来做实验的提取物可以说是那头拟形魔本身的一部分,而这部分是要我们不管它就‘一定不变’。”

“你说的是,拟形魔的体温也不会变?”希茨菲尔稍微听出点名堂来了。

很少有这种“不变”的生物,尤其该现象还是出现在拟形魔这种可以变化万千的生物族群中,真可以说是矛盾的统一。

“我猜测它们的体温永远固定在一个范围内,而且这个范围一定不大。”西绪斯点头,“说到底我们并不好说它们在‘进化’,我个人更倾向于认为它们是退化了,这就是诸多代价之一。”

从拥有固定形体的生命体演变成没有固定形体,类似病毒集群一样的微观生物,如果是以传承、创造文明的角度来说,这确实是退化。

而且西绪斯还有一个最有利的证明:正是这种为了保命的“不变”使它们失去了繁殖能力——她甚至推测它们连最基础的思考能力都不具备了。

而生物,或者范围放大一点说生命吧……任何生命在生物学意义上的终极使命不都是繁衍传承留下后代?

连这种最基本的权力都丧失了,她实在不愿意将这种变化认定为进化。

“你确定?”夏依冰对她的判断将信将疑,“变成罗素骗人的家伙,它说话可是很有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