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想到他承认了:“包括那个覆灭的结局!”
他迅速把左眼的眼镜摘下来,给他们展示那只泛白接近坏死的眼球:“你们以为我为什么从7岁起就必须戴这种眼镜?”
这个过程很短,他迅速把镜片戴回去,轻声说道:“是一种传染病。”
“出血热……你们可能没听过,这是种可怕的疾病,比梦魇可怕,只需三天就能把人体内大部分器官都变成脓血,我能活下来真是走狗屎运。”
“但除了出血热呢?这里还有疯麻、鼠疫、热风等病症……每一次大型疾病传播起来都是一个村子一个村子的死人,这效率可比梦魇邪种高太多了。”
他一边笑一边缓缓摇头。
“如果是一百多年前,我们可能还无法觉醒。但现在有了萨拉这样现成的例子,我们都知道想要杜绝病症就得先改善城区结构,修建水渠以及污水管道……尽量喝烧熟的水,吃熟透的肉类。”
“但这样就能杜绝了吗?不。”
“我们的精力都被牵扯到内部斗争里去了,一个个权贵们、他们的家族互相勾结在一起,拉帮结派……争权夺利……光是刻尔格的下水道就修了36年,你就不要想其他地方会怎么样了。”
希茨菲尔沉默了。
确实,她的第二世基本都是生活在萨拉。而萨拉就算是较小的城市也有完善的排污系统,医学卫生什么的不说先进至少说得过去,那种大型传染病已经很久没有爆发过了。
但别的地方不同,对萨拉以外的地区来说,各种恐怖传染病的威胁程度还要超过灰雾和梦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