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希茨菲尔顿时从思索中惊醒。
腰上的触感让她有些脸红,她飞快朝旁边和对面瞥了眼,确定这里是西绪斯和洁莉的视线死角,对面也好好用黑布挡着,她才稍微松了口气,有些嗔怪的白了女人一眼。
结果没想到夏依冰变本加厉,突然抱紧她,脸蛋贴住她的脸蛋很是用力的一阵磨蹭。
“夏……夏!”希茨菲尔惊叫着,“你再这样——”
“再这样怎么?”夏依冰不按常理出牌,在她打算拼死抵抗的时候突然又被她放开,“我能理解现在什么事情比较重要,但我想再重要的事……哪怕明天世界就要毁灭,你也不能不吃东西。”
旅途已经是第三天了。
刻尔格近在咫尺,还有不到八小时就会到站。但希茨菲尔这些天却一直沉浸在分析局势的思索中,吃的很少。
再加上她有不眠症,不用睡觉,看起来就更加夸张,这不吃不寐的状态暗地里可是愁怀了女人。
“你看起来我吃的东西不多,但我吃的都是高热量食物……”希茨菲尔试图用现代营养学给自己的行为辩解。
比如香肠鸡蛋和炸肉片之类的东西……还有那种烤的胀鼓鼓,表皮焦脆的小麦面包,她也不是没怎么吃啊。
但这番说辞不足以打动女人,夏依冰还是舀起一勺粥送到她嘴边,一副你不吃我就不走的架势。
那希茨菲尔还能说什么呢,只能乖乖张嘴让她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