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热尼张了张嘴,迅速反驳:“我只在伯文有这种关系……我出来的时候显然不可能先到伯文来,因为伯文往外的下一站是森岭,而森岭的交通情况你们都知道!”
“那你为什么要带上洁莉一起逃呢。”希茨菲尔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我——”尤热尼张了张嘴,这次却是真卡住了。
有些问题如果没看出来,那可能一辈子都无法发现。但真要被看出来了,任何辩解在此时都会失去意义。
他没有带洁莉接触他的社交圈,这是一种保护,一种隐藏。
男爵府里没有一个佣人,只要他不带人走,就是米兰卡女王都不可能知道他带走的人是不是洁莉。
他完全可以把洁莉暂时藏起来,或者带一个替身走。但他都没有,他就是把藏好的妻子从家里拖出来一起带上了逃亡之路。
这无论如何都说不过去,所以他解释不了。
“你们问她了?”他沙哑着嗓音,“我真是小看了你……希茨菲尔……”
“我不懂——”他这么说无异于承认了某些指控,这是坐在他左边床铺上的洁莉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的,她双手捂嘴瞪着丈夫:“我不明白……”
“我再重申一遍。”尤热尼顿了下,“我没有背叛你们,我没有背叛任何人!哪怕我确实有我的目的……我更不可能背叛你,洁莉!”
这番话让希茨菲尔有些恍惚。
她想起了皮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