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七点了,估计他们都醒了,再过一会就得动身。”
她要进去的时候,夏依冰从后面挤来。
“时间可能不够,一起吧,互相还能帮忙擦背。”
希茨菲尔想想觉得有道理,让开身子,让女人拿起另一只木盆先走进去。
本身穿的就不多,关门后两人很快脱光衣服。在盆里打了清凉水,拿毛巾沾湿开始快速清洁。
过程中希茨菲尔总感觉有一对灼热的视线在身上乱扫,那目光像是能实质造成触觉,让她搓到一半时开始皮肤泛红,全身触感都敏锐了不少。
不过她也不好意思指责什么,因为她自己……她自己的眼神也在乱飘,还总是捡那些最下流的地方打量。
“艾苏恩。”夏依冰看向少女的脸。
希茨菲尔以为她想干坏事,扭头过去不想作答。
“艾苏恩!”夏依冰伸手捧住她那边的脸蛋,稍微发力把她掰回来,眉头微皱:“你猜我昨晚梦到了什么。”
原来是要说正事……
希茨菲尔脸又是一红,深深羞愧自己的污秽,嘴上有些结巴道:“这个……信息太少了,猜不出来。”
她只能这么讲。
不然呢?从夏一醒来就抱人推断大概是她在梦里出了事情,她不太喜欢自己咒自己,那感觉很糟。
“我梦到你成了塔里尼昂的血裔被人追杀……”
果不其然,夏依冰接下来就没几句好话:“一开始是一个男孩和一个女人在地下室密谋,说要帮瑟兰找回西方的盟友,然后画面一转就是你被追杀,我尽力想保护你,但我的刀……”
她卡住了,显然后面的内容她不愿多说,只是贴上来再次抱住少女,轻声抽了几下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