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话要不了多长时间,找了四五波人,付出了几枚银币做代价,他满载而归。
“富人有说他是好人的……有说他脑子不清醒的……总体上评价还行,我感觉他们有点怕他。”
“穷人的评价差距就大了,有说他是神使的,有说他是吝啬鬼的……”
“吝啬鬼?”西绪斯扬声。
“对,吝啬鬼。”
“你知不知道这人每年要施舍多少钱给那些穷人?”
“我知道,前面那些夸他的人说了嘛,但后面那些人骂他恰恰就是因为他不付钱了。”
“什么意思……!?”
说话的是老摩尔,他惊讶走上来抓住罗素肩膀:“请再说一遍?他怎么了?”
“他不付钱了。”罗素盯着他,一字一句的对他重复,“他之前每年支付大概6000枚瑟拉金币用于救济穷人,但现在他不出钱了,一个子都不再出了。”
那有些人当然会怨恨他了。
希茨菲尔半垂眼帘。
他们可能早就习惯了接受救济,救济金已经是他们对未来规划的一部分了,有些人可能早就盘算好了要用下一笔钱做什么事情,这份收回的善意会把这一切统统毁掉。
在那些人看来,这不亚于是把他们的尊严放地上踩了,类似于亲手给他们编织美梦又把梦戳破,重新让他们认识到自己还是底层。
“我觉得那是他们自己认知的问题。”罗素轻声说道。
有能力的,有上进的,得到救济的机会不说一飞冲天吧,稳稳上升一两个阶层还是很容易做到。没了救济金就跌回底层的在他看来就是废物,是好吃懒做的地痞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