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咔咔——
齿轮的转动摩擦声传出老远。闸门一点点升起,岸上的人和水里都传来喧嚣欢呼。
河道畅通,扁舟却没有走,它和从河道里出来的另一艘扁舟挡在两边,负责检阅入城的泊船。
“哪里来的?”
“北泽来的。”
“来伯文是干什么?”
“做生意先生,你看,我们后面装了有很多树果。”
“过去后找人测一下吃水,出城的时候按货重算比例交税……不需要我再多讲吧?”
“不需要,不需要的先生,我们都懂,来之前就听人说过。”
“赶紧走……下一个!”
检阅的方式很原始,所以船队通过的效率不高。希茨菲尔坐在梭子船里看着这一切,放下窗帘道:“他们总算当个人了。”
萨拉大半人都有身份记录,坐火车买票是要看身份的,这地方的入城审查和萨拉比肯定还有很多不足的地方,但怎么都比森岭城好得多了。
那种只要支付入城费就压根不管来路的城市,她是这辈子都不想再去。
“我们直接亮明身份不要紧吗?”马凯坐在船舱角落,两只手拼命搓着胳膊。
“我的意思是……死灵党在这里也不是没有人手……要是被他们顺着身份查到我们……那……”
“那怎么办?”尤热尼没好气的冲他,“直接卡在入城这一关?在最开始就引起别人怀疑?我看你是嫌自己死的太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