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滴血都在重复从腕足到眼眶的流转过程,光滑的血块在它体表凝结、蠕动……这是难以描述完整的邪异。
在看到这副相貌的第一时间,希茨菲尔就感觉左眼传来强烈的灼烧痛感。
她很久都没有这么痛了。
自从得到了自然法球,左眼几乎没闹过动静。这是在那之后的第一次,法球有压制不住眼球的征兆,它们拼了命的想催促她,让她远离这个东西。
但是我怎么能走?
扭头看向夏依冰,女人还维持着举枪姿势在那站着。
希茨菲尔咬紧牙关,大脑不断思索对策。
银弹?
早就验证过没用。
白鲸蓄能?
时间来不及……而且我也需要继续开枪去拖延它前进……
到底要怎么才能弄死它……
至少……让它停下……别再发出那种烦人的惨叫……
心烦意乱,希茨菲尔突然将视线瞥向墙根。
那里放着一排蜡烛。
非常不起眼的东西,它们都烧的只剩一点,表面的白蜡互相融化、结合在一起,粘在角落,看上去就像一条白色长蛇。
对了。
她眼皮一抽,突然想到西绪斯之前说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