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二话不说,女人直接对着门帘开枪。
改造过的乌尔步枪动力很强,她有熟练的步枪把控经验,立刻借助反作用力挪动脚步往后走,同时继续不停的朝前开枪。
“砰!砰!砰!”
其他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来——实际上从女人朝门口走的时候他们就在看了,只是受制于距离看不清门帘下面的阴影,在他们看来外面依然空无一物。
但现在不同,随着一发发大威力子弹脱离枪管穿透门帘,那层薄薄的布……绷紧的细绳根本撑不住这样的冲击……所以它很干脆的被带着往后飘,像鞋套那样蒙在后面伫立的东西上面,隐约显出了一层怪异轮廓。
“噢!”洁莉一只手举着小手枪,一只手捂着胸口开始发抖。
仅从那东西被布匹蒙出的轮廓,他们大致能分清它是人型。它被子弹击中后没有任何要倒下的倾向,反而开始迈动那双可怕的腕足朝前走,从可能是口腔的器官里发出阵阵凄厉哀嚎。
并不尖锐。
听到哀嚎后希茨菲尔第一时间生出想法。
只从声调评价,她听过比这更尖锐、更刺耳的可怕嚎叫。但那些嚎叫都无法和这个相比,只因她从其中听出了感情。
那就像是一个穷苦人,他拼了命的想要活下去,却还是被奸人迫害,家破人亡,妻子和孩子被掳走进行活人实验,而他则在追击的路上被铁壳车撞断了腰。
这就是她脑海中第一时间浮现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