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是护林人啊,他工作的性质决定了他一旦遇难被发现的就是比其他人晚,而时间一长现场痕迹会迅速被苔藓虫蚁分解破坏,更需要从多方面,多角度去分析问题。
马凯压根没这么干,他直接将其定性为邪祟入侵,在附近值守了八个小时,捉到一只初生的幼魇就宣布结案。
“白天从楼下经过的时候好像也听到有人在谈论他……他是真的没钱还是没见识……怎么请来这种货色?”
腹诽着城主,希茨菲尔对这人已经没了兴趣。
“咚咚咚。”房门轻轻被敲响了。
愣了下,希茨菲尔第一时间去看身边的女人。
夏依冰侧着靠向右边,身体蜷缩的姿势犹如婴儿,呼吸平稳睡的很香。
希茨菲尔尽量轻手轻脚的蹭下床——真的是蹭的,她连被子都没掀开,害怕会进入太多冷空气惊扰女人。
然后她迅速将那条黑裙子给自己套上,整理了一下还没完全干透的头发,穿好鞋来到房门边上。
“外面是谁。”
“你的朋友。”
“……我不记得我们什么时候是朋友了萨利先生。”希茨菲尔已经认出来者的声音,“你应该知道半夜打扰两位淑女很不礼貌。”
攥紧白鲸,她将房门拉开一道小缝,随即发现老摩尔身边还有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