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是说过的吧。
说那些人的手段无法催眠一台机械……说过类似的话。
那个拥有机械右臂的男人,如果他的机械躯体里有什么刺激机制能在大脑出问题的时候惊醒他,那他确实不可能被任何手段催眠控制。
只要那封信能被送出去,能送到荆棘鸟分会的场地,她们现在倒也不是没有任何希望。
就在她这么想的时候,她突然听到从身后——也就是走廊深处传来一阵毫不掩饰的脚步声。
距离最近的恶徒们脸上涌出欣喜,他们同样也听到了。这压根不用问,绝对是另一边的人在完成合围。
少女脸色有点发青,她转到女人身后和她靠在一起,一支枪隐约瞄准周围恶徒,另一支枪则瞄着通道内部。
渐渐的,脚步近了。
希茨菲尔脸色有些许变幻。
她听的很清楚……她也确定自己的耳朵没出问题,但为何怎么听,那阵脚步声都是单独属于一个人的?
想象中的一大群人……由一群凶徒汇聚过来的场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突然的,一个模糊的人影从黑暗中浮现。
那是一个穿深褐色古朴礼服、戴深灰色呢帽的精瘦老者。
他并不高,充其量只有170公分,帽檐露出来的两鬓头发早已雪白,手里拿着一根可能防身性质大于功能性的黑木手杖。
希茨菲尔和夏依冰飞快对了一眼,她们都没想到事态会出现这样的变化。
恶徒们也是一脸茫然……他们并不认识这老者,从未见过他,不理解为什么他能从那头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