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茨菲尔是不知道她干了什么。
她是有预料的……预料女人为了安全可能晚上不会睡觉之类,但她想不出来除了守在房间里对方还能干什么。
不过她还算有耐心,等到西绪斯在床榻对角又一次翻身,夏依冰已经洗漱好从盥洗室出来才问:“……你不会是出去了吧?”
“没有,我一直没离开房间。”女人回答。
“那你说你有发现?”
“目前还不能说发现吧,只是猜测……”夏依冰点头,然后说着说着突然抿嘴一笑。
她觉得这幕场景对话有点眼熟,就像是她接过了希茨菲尔该干的活,而此时一头雾水的少女就如同曾经的自己。
啊,但她是被迫的……她昨晚必须得休息才行。
所以我这算钻空子吗?
也不对……很多事我本来也能做到,我只是反映比她慢一点而已。
“你们在聊什么?”床头传来医生的抱怨。
“吵死了……说话声音就不能小点。”
仗着难死,她向来是比较娇生惯养的。好不容易有这么柔软的床垫能躺,她还打算多睡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