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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她体内还有一半自然法球。

趁着法球依然在梳理她的身体。

希茨菲尔对这种凶地传闻向来感兴趣,一边吃女人给她打理的羊肉一边和她做交流,一顿饭的功夫几乎掏出了西部沙漠的所有传说。

“这里有沙虫。”夏依冰稍微放下刀叉,“不是红土蠕虫那样的怪东西,沙虫更类似海胆,但要把那些尖刺换成柔软触须……”

她说沙虫会把自己包成球在沙丘上滚落,又说这种习性是为了麻痹其他动物,让它们误以为那是风沙形成的球团,然后趁它们放松警惕的时候突然接近发动袭击。

“沙虫不吃肉,沙漠里最珍贵的是液体,所以它们只吸血……抓到猎物后它们会把数不清的细小触须都钻到猎物的皮毛下面,不把猎物吸的只剩一张皮不会罢休。”

当罗素推门进来的时候,他恰好听到希茨菲尔在和女人争论那到底是“只吸血”还是“把肉用消化酶分解成肉汁混着血一起吸掉”。

“……”有那么一瞬间,机械师脸上浮现困惑。

他承认他已经离开社会底层很多年——哦可能干脆就是没进去过,但根据他的了解,不管是上流社会的名门淑女还是农民工人的女儿……她们都不该在餐桌上讨论这些东西。

太荒唐了,她不嫌恶心的吗。

“晚上好罗素先生。”希茨菲尔看到他了,起身对他微微欠身,“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就是听说你白天在观景台待了一天,怕你被沙丘吓出心理阴影。”

“啊,我不知道那些景象这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