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把手套摘掉,将那只完全是机械构造的手臂展示出来:“之所以需要做这种改造,就是因为我小时候掉到海里,被肉食鱼类活活啃掉。”
“它们拉扯着我的手,我上不去,只能看到自己的血不断从岩缝里往外冒,嘴里都是那种腥燥味道。”
“确实也有人跟我提起过正因为如此我才得放开去吃它们,不过每当我想要尝试都感觉那种腥味是来源于我自己,就像是属于血的味道。”
这倒确实是个足够打发人的理由了,希茨菲尔没再多问,打算加入厨房帮着夏依冰一起做菜。
“你对所有人都这样么?”罗素叫住她。
“如果你指的是刨根问底的好奇心,那基本如此。”少女回头,“有……什么问题吗?
“这算职业病?”罗素蹙眉,“如果对方不说会怎么样?”
“不会怎样。”希茨菲尔有些莫名其妙。
“又不是每个人都给我钱的,不想说就不说,甚至编个故事骗我我也无所谓的。”
毕竟不收钱的话就不需要负责。隐瞒事实造成的一系列后果跟她无关。
罗素嘴唇蠕动一下,没有说话。
希茨菲尔终于看出点什么了,她有些惊讶的问他:“你不是编的?”
罗素还是没说话。
希茨菲尔看看他的脸再看看他露出的机械臂,脸上浮现出一丝同情,转身进厨房,留他一个人在客厅发愣。
“他好像有点太耿直了……”
在对方看不到的视线死角,少女从后面踮脚给女人说悄悄话。
“不是二愣子可做不出来那些事情。”夏依冰很享受这种亲近,一边炒菜一边主动屈膝降低身高,“这不是挺符合的嘛,你又在奇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