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显然误会了,以为希茨菲尔在想另外的事。
“他不是我的生父,可我依然感激他……因为他的作为让我得以求生……不止一次!”
“我只是无法原谅他!”
“如果他足够信任我……提前把一切都告诉我……”
“那或许还能……还能!”
希茨菲尔突然有点后悔问的这么多了。
她知道,对于西绪斯来说,这个闸门只有“开”和“不开”的区别。她既然愿意拿这份过去来当诱饵,潜意识可能也希望能做一番发泄。
但好像有点太激烈了。
按理来说,活了一百多年的人不至于还和孩子一般心性。这要么是“活种”对她产生的影响,要么就是这段噩梦对她的刺激太深。
适当的发泄是好事,但太过火也会伤身体的。
“我觉得你该去洗个热水澡,然后睡一觉。”她小心翼翼的给出建议。
“……我还没那么脆弱。”
舒了口气,杂毛萝莉重新抬头,用无比骄傲的动作将刘海发丝重新捋好。
“你以为不用睡觉的人只有你?”
“虽然我是没有不眠症,但我告诉你!我的最高纪录可是足足十二天没有睡觉——十二天!”
“好好……”希茨菲尔扯动嘴角。
“十二天……十二天……”
“你那是什么眼神!?我是说真的!!”
“当然,我相信你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