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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那份带点规则性质的,对艾尔温的信任作祟,她并没有往“这是王室对自己的敲打”方面想。

她就单纯把这当做罗素个人的咨询。

或者说,是他对他人言辞的一种声辩。

一开始她也以为罗素曾困扰于自己做过的事,因为“大义灭亲”……从费迪南德的例子就能看出来,人们确实会尊敬这种人,但也不会对他们有多少好感。

但她很快看懂了,罗素所说的“正义和法律的冲突”,这种情况其实不适用于他做过的事。

伊戈尔家族暗中支持隐匿起来的旧王血裔,妄图从根本上颠覆王国,哪怕不站在统治阶级的立场上看待此事,他们犯下的罪,那个后果,一旦公布出去,不杀也是不足以平民愤的。

也就是说,无论是从正义角度,还是从法律角度,他们都是罪有应得。

那他就不至于承受这种冲突了……那种恪守规则的死板、对规则的信仰和对正义以及良知的追求——这两方面的冲突,那种煎熬,他应该承受的不多。

所以他不太理解,为什么什么都没有做错的自己,需要承受那份争议。

正是因为想到了这一层,希茨菲尔才说他很“有趣”。

确实有趣。

他做的事和费迪南德没什么不同,都是选择手刃亲人爱人来守护更多人。区别在于费迪南德对自己的下场早有觉悟,那个看似不近人情的家伙其实最懂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