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
“对……内容是一个名门大族参与了叛乱,但王室找到外援强势镇压了所有人,这个名门大族最后死的只剩下一人,他得以继续在国王身边被委以重任。”
“很奇怪是不是?”
“你不妨猜猜看,他是怎么做到这种事的。”
“……你到底想说什么?”
朱迪斯面容几近扭曲。
“这种废话……”
“我来告诉你好了。”
平复气息,希茨菲尔忽的抬头。
“因为他把叛乱的头目——他的父亲、母亲、爷爷、叔叔乃至全部的亲族都干掉了。”
朱迪斯呼吸一滞,手头不自觉用力,却在猎犬脖子的皮毛下摸到了一些坚硬的东西。
她好奇低头,迎来的是一张血盆大口。
“啊——!”
惨叫中,犬牙直接刺入皮肉,像钳子一样深深锁死她的左臂。
“啊啊!滚!滚开!!”
顾不上疼痛,女人近距离用手枪“砰砰”轰击恶犬脑门。
没什么用,子弹只打碎了这个东西的表层皮毛,其内里的组织——那些拼接在一起的机械零件却纹丝不动。
“沙……沙……”
轻轻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朱迪斯被机械恶犬咬住脖颈,躺在地上奄奄一息。但她还是认清了对方的脸,挣扎念出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