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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茨菲尔对此倒是没有意外,毕竟……“奇格兰的自然法球”是神器,而且其职能功效里就包含了“融合”的力量。能做到这种事并不奇怪。

不如说一开始她还挺开心的,因为她也很好奇——两世为人没有品尝过那种发自生理的、原始的碰撞,她当然会抱有猎奇感,想要了解它的味道。

只不过她没料到,或者说估错了夏依冰在这方面有多凶而已。

第一次碰撞就发生在和对方约定的“晚上”,甚至地点都没变,还是那处“中断过”的监牢。

希茨菲尔以为自己两辈子加起来积累的动力足以在一定程度上压制住女人,最起码也可以不落下风。然而事实给了她当头一棒,她迅速意识到夏依冰在酝酿“动力”方面无论是时间还是见解都比她多得多,她倒是打过退堂鼓,但显然那时候说什么都来不及了。

我早该想到她就不是一个正常人的……

软绵绵的在沙发上靠着,喘息着,希茨菲尔歪头看夏依冰在身前走来走去,又开始了每次战败后都会有的反思步骤。

自己固然有那些优势,但看看夏……她可是在童年时分就失去了全部的家人。她承受巨大的恐惧和刺激成长为一名精锐探员,每次挥刀都要经历那个噩梦,甚至在没有遇到我的每一个夜晚都会被重复的噩梦惊醒……

这样一个人,她表面上是能维持正常,但要说她心理健康?

希茨菲尔甚至怀疑如果她没有遇到自己,就算她不腐化堕落也会变得越发神经质,最后搞不好变成那种不正不邪的疯子角色。

我居然妄图和这样一个人在解放原始兽性的阶段讲道理……我当时的脑子是进水了吗?

摇摇头,希茨菲尔伸手揉着太阳穴。再度告诫自己以后没事干少去撩她。

那可是一个潜在的疯子角色憋了二十七年的兽性解放,开玩笑,这样一波a过来怎么可能撑得下去。

更何况夏从小就在训练格斗和刀术,怎么看都没有翻盘机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