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从那个时候就开始了……
[艾苏恩……]
脑海里突然闯入一个富有磁性的低沉女声。
希茨菲尔半眯着眼,抬头和巨虫“对视”,面露惊疑。
[是我。]
蠕虫的身体没有眼睛,但显然,她有某种方式能看到她,身体轻轻颤动了下。
[你猜得不错,我确实没打算让普恩放过除他以外的人,但你不同,你给了我一份特别惊喜。]
“就因为我能念诵祂的名字?”希茨菲尔仰头看她,“为什么?这点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
[很重要。]
女声平静而又柔和。
[你现在看到的我,并非最初就是这个样子。]
[我也曾像一头纯粹的野兽,浑浑噩噩、不知廉耻……]
[但我终究是‘她’的一部分,有些记忆,我又想起来了。]
[我曾经是人类。]
[是约丁-福伦特斯从冰冷的河水里将我带走,他告诉那时的我,他需要我,这个地方也需要我。]
[他说……红土平原曾经不是这个样子,是邪祟污染了这片土地,扭曲了这片土地上的生灵认知。还说翁塞因之所以多年来面对的压力都不大是因为他在镇守,他一个人守住了这里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