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像了,真的太像了。她其实觉得它们同源的概率很高,之所以没共鸣是因为两边互相都有东西压制。
自己的左眼是神血,上面那玩意……也许是他们说的那把长剑?
但他们合作的基础可全系于另一种可能性上,她不敢提出这种假设,那会让她瞬间失去全部价值。
“你想办法找到那把剑,把它拔出来,用它割开手腕,把你的鲜血涂抹上去。”
“然后呢。”
“然后把它丢到中间那片星空里就行。”
“就完了?”
“嗯,神血的排斥反应就够它受了,再加上那把剑,它的复活起码得延后个一百年吧。”
“我觉得……”希茨菲尔沉吟了一会,“我是说假如,假如我没有找到剑呢。”
“不可能。”费尔金瞪眼,“记载不会错的,剑一定存在。”
“这只是一种假设……算了我换一种,我的意思是如果我找到了剑,但它太钝了——毕竟它在那应该待了很久了可能早就生锈,要是它,嗯,它割不动我的皮……”
费尔金、瑞波和那侍女顿时用诡异的眼光盯着希茨菲尔。
希茨菲尔头皮发麻。
她现在真的很佩服戴伦特,因为他居然能一直顶着这种尴尬胡说八道。
“你的皮应该没那么厚。”瑞波认真对她说道,“不存在割不动这种可能。”
“记住动作一定要快。”费尔金继续叮嘱,“那个星空洞口就是虚空之息的来源,如果你不想变成我们这样,你最好赶在被吹到之前做完一切。”
希茨菲尔彻底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