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做梦……”
“你们是不做梦的?奇怪……真奇怪……”
从人类堕化的邪种可以保留做梦的能力么……
揉揉太阳穴,希茨菲尔在心里给它们又记了一笔。
接下来她又问了不少问题,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关于虫穴——她想知道为什么要塞古城里看不到多少红土蠕虫。
红土蠕虫在这里是很平常的一种动物,它们就像人类世界的骡子或马,不光是普恩的部队有配备蠕虫坐骑,就算日常行走大街,她也见过一些人用蠕虫拉车拉货。
但却看不到虫穴,就算给城里的蠕行者每人都发一只,这个数量也是对不上的。
而她得到的答案则是:虫穴都在另一侧的城墙后面,此外就是一些居民家里,他们会在家里的地下自己养虫。
自己养虫的,数量通常都不太多。而且喂养的虫子生长极慢,要长到可以当骡子用驼货的程度需要很久。
之所以还是有人这么做,是因为这是一条捷径。可以通过将数量较多的蠕虫幼虫送去虫穴,从中换取自己需要的成年蠕虫。
至于战士们骑乘的,那叫战虫。
和兑换给平民的老弱不同,战虫——按少女估计也就是第一天进红土袭击她的那种——力量和速度十分均衡,表皮外生有厚重的甲壳,驯服后骑手可以俯身躲在甲壳层下面,直接就能跟着战虫一起在土里钻来钻去。
这样一支部队的行动力可太强了,希茨菲尔继续问了战虫的数量,得到的答复是“不计其数”。
这么多战虫……这和斯麦尔他们说的情况不同。
按那些人说的,往年的虫潮总是强调数量。蠕虫们是堆积在一起朝城墙冲的,其中大多都是小家伙。所谓的战虫虽然也多,但绝对不可能是“不计其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