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她的身体隐患也太像了。
她更认真了,因为她迫不及待的想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主教剧烈颤抖着,触须已经彻底入侵到他的胸口,甚至有些已经蔓延至他的四肢,她能看到他手背皮肤下的蠕动突起。
然后“蓬”的一下,他爆开了。
不是以血肉的身份爆开,而是……那个过程很难用语言具体描述。
他好像瞬间被转化成了别的东西,她所看到的画面好像变成了扭曲的反色。
当视线再恢复正常的时候,她所看到的,其他人所看到的就是一团汹涌的泡沫。
主教变成了泡沫。
他的袍子、衣装失去支撑掉在地上。底下的人诧异抬头却只看到泡沫,看到它反射着炫目迷离的七彩光华。
有了第一个,很快出现了第二个。
神甫们一个个步了主教的后尘,这种传播比任何病毒还要快速,一开始他们还需要掐着脖子挣扎一会,到最后干脆是只要被肥皂泡碰到就“蓬”的一下跟着爆炸。
蓬蓬!
泡沫翻滚,汇聚成一道泡沫的海啸,它在街道上奔流,迅速淹没了整座城市。
不知不觉,天上的乌云开始下沉。
泡沫囤积了一会儿纷纷破裂,从圆球状炸成一团团灰粉。
这些粉末和降下的乌云搅在一起,逐渐融合连成一片。
它们变成了一团朦胧雾气。整座维多利亚港逐渐被雾气包裹进去,再也无法被窥见了。
……
第二天苏醒,希茨菲尔发现衣襟都被汗水浸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