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们遇到过这种情况吗?
恐怕是有的。
啊,这么说其实我也不是第一次……
所以笔记上才没有相关记述,因为那就是她的最后一课……
胡思乱想了半天,希茨菲尔起来用清水洗了把脸。
普恩给她安排的是一间两层小楼,它在当年应该是一座炮楼,她住的二楼,所谓的窗户就是一个个方形开口,都是用来架炮管的。
墙面地板都没有粉刷过,脏兮兮的布满灰尘,床铺也就是用石头堆砌后架一块石板,这样的房间住起来自然没有舒适可言。
但希茨菲尔已经习惯了,她走到房间角落,将一门密布蛛网的野战炮尸体拖到门口在后面抵住,再次回到水盆边上,脱下衣服擦了遍身体。
擦身体用的是毛巾,是撕掉衣角凑合做的。做完后她转向另一个石盆,先是用手从里面舀了点水喝,然后大幅度恳头,用最后一点清水漂洗头发。
之前不洗是没有条件,现在最起码普恩是无限量供应食水的,每天不清理一下真的浑身难受。
等着头发自然晾干,希茨菲尔突然想起相关方面还有个发现。
就是她清理身体这件事,那些异种好像很乐于见到。
从那些断续的词汇里她能听出来干净、文明等等含义,这真是极可笑的——住在地底的原始猿人居然还有卫生观念,而且它们居然觉得人类很脏?
真是反过来了。
希茨菲尔一边整理头发一边在心里摇头,她现在极为憎恶那些东西,那种一开始的鄙视从另一个角度又回来了。
这个房间的结构和透气性决定了她不能在这里待到头发全干,差不多的时候她就穿衣出门,通知楼下的护卫她要见普恩。
普恩很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