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一项简单的工作。
对于一门完全陌生的语言,要用这种方式去记录它,希茨菲尔要做的就是在平时相处过程中记忆对方说出的每一个音节。
比如看到什么东西,对方念出了它的名称,她就得把那个名称音节先记下来,这样,当对方下次再用该音节描述那东西的时候,她就能基本确定,记忆的音节是它的读音。
没有杰出的天赋和记忆力连这种记录工作都干不了,所以希茨菲尔才由衷感慨,比自己更强的夏依冰语言天赋是多么恐怖。
“那你给我的这本书……”
“哦,那个就是我的发现了……你先看本子,那个我们一会再说。”
夏依冰点头,走到门口借光,仔细把搜集到的资料读了一遍。
回来的时候她眉头紧蹙:“真奇怪,这和我预想中的情况完全不同……”
“你预想是什么样的?”
“我以为这种语言是古代萨拉语的变种。”夏依冰坦诚,“我以为它们区别不大……这样破译起来就很容易了。”
不怪她会做出这种推测,这不光是由相近的语法带来了启示,还和蠕行者的历史有关。
它们最开始是人。
它们曾经掌握着人类的语言。
所以如果蠕行者内部有语言流通的话,让任何人来猜,他们都会认为这种拗口的语言是从最初的人类语变过来的。
二者的一些语法、甚至音节可能都很相近。就如很多国家语言中的一些词汇读音接近外语,“不可能”的中文日语读音接近,韩语里“馒头(包括饺子)”的读音就是“andu”——这就属于“舶来语”,是必有的。